“现在他已经成了最大的股东,这是在囚禁松节吗?”
“说不好,”沈追手持方向盘,心思却不完全在柏油路上,“现在外界对这个继承人可颇有微辞。我们之前一心牵挂小松的病情,现在想来,养父在牢里没有出头之日他不管,养母遭人杀害他也不管。对外营造四面楚歌的境地,我怎么瞧着这敌意都绕着他走——原来还真是应了狼子野心。”
“亏得霍伯伯霍伯母对他这么好!”
“而且咱们这几次去,连老太太的面儿都见不到了。”
“你是说——”
车子转过一个弯道,在一阵话外的眩晕中,沈逐瞪大眼向驾驶座的姐姐。
“咱们真是太蠢了,几个月来被人耍得团团转——老太太向来清明睿智,霍氏上下就没有不敬重老太太的,现在咱们不光见不到小松,想制止他都无从入手。”
“那怎么办,松节那性子跟兔子似的,逼急了也就啃个红印的人,他在那家伙手里这么久,会不会——”
“不会,”沈追超过一辆车,身体略微后靠了靠,“我觉得至少现在他还不想害小松,否则那天在柏斯年家里,咱们就该为小松收尸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帮他,而帮忙的前提是我们得见到他的面。”
循着记忆中隐约的酒味,墙上那道喷溅状的水渍在沈追脑海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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