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曾经看见柏斯年私下骚扰过夫人,夫人当时说自己不会小题大做。只是不知为什么,老爷后来还是发现了。”
“骚扰?”霍川穹捏紧纸团,一把扔进霍九怀里,“是这骚老狐狸的作风。”接着他站起身绕着桌子踱步两圈,指掌来回磋磨,像在细细过滤这层信息。
“孟燕飞不是个随口扯谎的人,那么霍昌海又是从何而知,是那个人偷偷告发了?”他皱起眉头,片刻便否定了这个猜想。
“告发了何必还要做这个替罪羊,这倒像是有口难辩。”
“也许是当时夫人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老爷眼尖便看出来了?”
霍九话没说完,霍川穹便又摇头。
“不会。”
他苦思无果,又折回大班椅坐下。
“霍昌海惧内,而且极其信任孟燕飞,她若有心瞒着,就不会让霍昌海察觉。”
“一次不会,两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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