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他们都好,你保重自己要紧!”
沈追说完把断了的皮扔进垃圾桶,继续削剩下的半颗。沈逐见霍松节怔怔望着前方的白墙,饶是平时嘴碎,此刻也搬不出什么话题。
“苹果削好了,小松,来,含在嘴里温热了再咽。”
他收回游走的神思,低头瞧见那指若削葱根,尖似点绛唇。从前妈妈也爱这么浓妆艳抹,却又总是左右都相宜,他叉起一小块苹果含进嘴里,刹那的酸涩与寒凉激起满眶浓浓的泪水。
“追姐,苹果——有些酸呢。”
沈追端着盘子眼睁睁看霍松节掉了一被子的泪水,还以为自己紧张出了幻觉,错把别的当成了苹果。
“酸吗,我尝尝?”
“不酸吧?”
不信邪的沈逐也捞起一块儿放进嘴里,这蛇果红得发紫,最是甜蜜,但他转念一想,霍松节胃穿孔打了几天的营养液,才刚开始进食,味觉上有些偏差倒也不多奇怪。
“没事儿,过几天咱就习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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