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女,是南崇帝私访逐风城所生下,此女年龄在帕姌之上,当年那玥侍给她下了毒,于是便成了个傻子,南崇帝也没认她,玥侍离开时差人把她丢在了逐风城外的一条河里。”
“所以她才是南崇帝的第三女?”
“是,叫做帕媞麦,是个傻子,既然是个傻子,为何苏若梅还要引我入局,助她登上那个位置,真是想不明白。”翊世夷撑着脑袋,视线里的二人已经不在了,她放空思绪,遥遥沉吟。
岳墨道:“既然如此,你要如何入局?”
翊世夷食指轻轻点了点发梢,笑了一声:“入局?为何要入局?”
她正了正身子,食指点了茶水,在木桌上开始画,一副棋盘在水渍下淡淡浮现。
“既然要做,便应当做执棋之人,这个局不能入,当由我来做一盘棋才是。”
“帕嫚生性多疑,即便是所住之处都被自己不同派系的手下围得水泄不通,她不信任任何人,因此乐得手下相残,得到最厉害的助手,这一点和伏流,太像了,朝中支持她的人不少,太傅谢律闻和她关系暧昧,这种人当了皇帝,南崇之局一定大变,甚至祸及天下,但是她有个致命的缺点,她太过自大。”
手指又移向另一边。
“帕妜心狠手辣,手下人不及帕嫚多,但胜在忠诚,同样她也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若说最会对帕媞麦下手的人时便是她了。”
“一个傻子都不放过?”岳墨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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