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清幽逸致的仙琴阁在最近却是“热闹”了不少,来往的扁舟划过江庆湖,阵阵涟漪撞得荷叶远远荡开,扁舟上的人都不说话,他们面容严肃,交接时也只会微微颔首。
陈紫站在阁楼上,手中的灯笼透着微弱的光。
仙琴阁已经被控制,她刚靠近就发现,正想离开却被拦住了去路。自被关进阁楼,已过了一日,李誉他们若是发现了她没回去定是会寻来仙琴阁,如今没有一丁点消息,怕是他们也遭遇了不测。
垂帘碰撞的清脆声响拉回了她的思绪,她一转头就看到抓她的男人懒懒坐在椅子上,手中摩挲着一杯茶。
“紫掌柜,幸会。”他面容俊美,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说话时他双眸盯着茶水,映出一双没有感情的眸。
“你是谁?”陈紫挂好灯笼,靠近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男人倒扣茶杯,茶水没有溢出一滴。
陈紫瞧着心渐渐沉下,她道:“我是谁不是很明显吗?陈氏一个掌柜罢了。”
“俯天淳于,我记得五年前大办了一场丧事,淳于闫死了个女儿,叫做……淳于冬。”男人盯着陈紫已然大变的面容继续道,“但其实,他的女儿不是死了,而是自废武功,和他断绝了父女关系,接着脱离了淳于家。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淳于冬后来遇到了陈家新任家主陈沉,然后归于陈沉,当了七色掌柜中的紫色。”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陈紫往日的风情已经尽数褪去,此时此刻的她面色阴沉,手指搭上了腰间的软剑。
这段往事的再度提起像是把她心口上的一道伤疤又血淋淋的揭开,平生大都顺遂,这件事于她却痛至不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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