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打开一看,是探子传回的御史大夫卢德贤和吏部尚书私下会谈的内容。他不动声sE地又扔了回去,只是暗暗记下了他的名字。
“无妨,总有一天,朝堂上会只剩下我们的人。”
皇帝叹了口气:“难怪你不愿意做这个皇帝,非要我做,原来做皇帝这么辛苦这么无聊。还是和nV人JiA0g0ub较快乐、舒服。”
沈炼上来轻轻敲了一下皇帝的脑袋瓜,这天底下敢触碰皇帝脑袋的,也只有他了。
“能不能正经点。”
“皇叔,反正你是摄政王,您就多辛苦一些呗。”皇帝天真地看着他说道。
沈炼m0了m0他的脑袋:“我这不是帮着你吗?”
外人低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皇帝这位置的确是沈炼把他捧上来的,因为他是沈家皇室的正统血脉,心智b较幼稚,也就是b较愚笨,沈炼才放心地捧他上来。
沈炼虽为皇室血脉,却并不光彩,是先帝的弟弟老成王与一有夫之妇私通所生,他的身份并不受认可。在母亲病Si后,他就靠自己苟活着,也是在这时,他认识了县令千金莫催雪。之后他习得一身好武功,入了军营,打下赫赫战功,千里奔袭取敌人首级、三百人打败敌人五千兵马……从一个小兵一路晋升成为了将军,拼出了一条血路。
当年这个小皇帝被当做质子送往敌国,还是沈炼披荆斩棘,将他营救出来,又带在身边几年,他是当爹又当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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