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赐的闹腾在他看来纯粹是活腻歪了,直接就叫人打出去了。
铁鹰军原本就看少爷兵们不顺眼,逮着了机会毫不手软,直接给揍了个脸上开花。
徐天赐挨了顿打,毫不气馁,第二天就又找上了宁霜安。
宁霜安一起床,就看到了门口杵了个鼻青脸肿的门神,还挺幽默。
宁霜安扶额:“你昨天被赵凤城揍的事儿,我听说了。你以为铁鹰军是你家饭堂吗,想进就能进?!”
徐天赐却一脸的严肃:“宁大人,那天的事情,你同我都看见了。既然见过了,我就再没有办法再装不懂。国仇家恨,现在就在我的心里!”
宁霜安懒得听他放屁,转身就走,却被徐天赐扯住衣袖。
宁霜安大病初愈的身体,一甩竟没有甩开,吃惊地想,“这个东西不想活了?!”
徐天赐加快语速,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说完:“宁大人,我小时候没读好书,所以不懂那些为万世开太平的大道理,我知道我这些年过得是十分混账。但是路见不平就得拔刀,不是做人的基本吗?见过蛮族人屠杀我们大雍子民,还能闭上眼过自己太平日子的,那不就是真正的懦夫蠢材么?”
宁霜安相当难得地给予了一个高度的评价:“还知道自己是懦夫蠢材,不算无可救药。”
“我现在就想上前线,杀光那群蛮人!”徐天赐仿佛也觉得是在夸他,受到了鼓励,咬咬牙,将自己的心里话挺胸抬头地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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