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大幅度抖了一下,沉枝竹小声尖叫,仲南低头和她接吻,边低声安抚,边缓缓从她身体退出来,用湿巾简单擦拭穴口的水沫。
按时间来看她月经应该刚结束不久,目前在安全期,那些新长出的毛毛柔软贴附在叁角区尖尖的地方,还没有被沉枝竹脱毛脱掉。
仲南退后,去咬。沉枝竹却挣扎起来。
“不……”沉枝竹往后缩,“有毛毛,好羞…”
仲南覆上来吻了吻她的眼睛:“怕什么?我也有。况且,你怎么就能确定我一点儿不喜欢?”
仲南确实喜欢,喜欢到被她的毛毛扫着眉骨,忍着身下硬到发疼的不适,把她舔得一次次颤栗吐水。
她高潮总是很乖,水安静流出来打湿座位,仲南亲吻腿根,一点点抚平她的紧张和羞耻。
仲南的声音很冷静:“有时候我觉得我有性瘾。”
沉枝竹迷迷瞪瞪地“嗯?”了一声,低头看他。
男人把涌出的水卷进口中。
“不分场合地对你发情……以前不是这样。今天看你在我面前跳舞的时候,我就想问你能不能让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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