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休息,别思考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你唯一该做的便是找到目标,除此之外都不需在意。」所长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准备步出她的卧房,却在下一刻被她叫住。
「虽然这只是假设,或许也是所谓『无意义』的问题,可若x1血族的末裔是您的朋友、您的家人……您的妻子的话,所长有办法下杀手吗?」她咽了咽口水,语气小心翼翼。
坦普丝知晓,所长曾经有个深Ai不已的妻子,然而却在十年前病逝,所长室的墙上仍摆着两人的合照,甚至三年前塞恩提亚发现的小行星也是以所长妻子的名讳来命名。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说第二次。」所长转身,表情褪去了平时的优雅从容,蒙上了一层冷峻的气息,「别思考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
即便如此,他的内心仍是在离开坦普丝的卧室後浮现出了答案。
如果他所深Ai的妻子是这样的存在,如果仅存的选择只有一人孤独地Si去或者全世界的灭亡……
若真是如此,那他会全然依照对方的心愿行事。
午休时间,坦普丝没有待在教室休息,也没有如机构所愿利用闲暇时间调查这所高中的学生,而是趁机拉着路那至校门附近的空地去玩雪。
近日的降雪造成了颇有厚度的积雪,雪地上刻着两人行经的足迹,坦普丝看着觉得有趣,便跟在路那身後,往他踩过的印记踏下。
找到合适的地方後,两人便蹲下身来,路那提议要堆雪人,而她自然也是乐意地答应了。
「我没堆过雪人。」在有模有样地照着身旁男孩堆出的球T而仿造一个差不多的後,坦普丝如此咕哝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