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顿住,上次小姑娘表情不对劲,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乖乖,这段时间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明明自己说好了要保护她,结果她被人欺负了自己都不知道。
竹苓撇着嘴,委委屈屈地嗯了一声。上次宫宴她真的很害怕,害怕赵禹书会做扯什么过分的事情。
“现在不怕了,不在你身边。”沈屿安抚着竹苓,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
竹苓身上的衣物早就在两个人的拉扯中松开,衣领斜斜歪歪地挂在身上,露出了挂在脖子上的细细的两条带子,再往下,是她绣着鸳鸯戏水的浅粉色肚兜。
沈屿的大掌捏着竹苓的腰,那层薄薄的衣料已经皱巴巴没眼看了。他喘着粗气,低声在竹苓耳边说了一句。
下一秒,竹苓闭着眼,脸像是熟透的番茄一般。
“你……你别说了。”那些话真的好羞耻。
沈屿胸腔发震,低浅的笑声勾得竹苓头皮发麻。最后一件屏障掉落,那块美白玉彻底在沈屿眼底展现。
竹苓颤颤巍巍地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选择不再看眼前令人羞耻的场景。
“乖乖真软,哪儿都软。”沈屿坏笑地在竹苓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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