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横着的手就像是烙红的铁一般,烫的她浑身战栗,沈屿说的那些话也让她面如滴血。奇怪的感觉一直蔓延至了脑海,自己仿佛沙漠中行走了七天七夜的人,而沈屿就是那唯一的绿洲。
汗珠顺着沈屿的腰窝逐渐往下蔓延,最终隐匿在床榻间。充满力量感的胸腹带着原始的力量感,横亘在肌肉上的伤疤反而给他增添了男性的魄力。
沈屿的肤色和竹苓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粗糙的大掌带着薄薄的一层茧,眼前的雪白刺得沈屿眼睛生疼,就像冬日里的第一抹初雪,叫人满心欢喜。
竹苓的墨发倾洒在玉枕上,墨发红唇,宛如画册上摄人心魄的妖精,只是一开口,软软糯糯的嗓音只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她:“呜……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的娇娇?撒谎是要被惩罚的。”沈屿吻过竹苓眼角的泪,“我爱娇娇啊……”
他……他怎么这个样子,呜,之前沈屿明明不是这样的。
直到最后,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周围的事物仿佛逐渐远离,自己的感官也变得迟钝。
她仿佛沙滩上搁浅的鱼,周围的空气全都被沈屿挤压开来。
犹如雨后芭蕉,翠绿的芭叶上带着些许的雨珠,看着便惹人怜爱。
反观一旁的沈屿,倒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乖乖,带你去洗洗。”沈屿将竹苓抱到了浴室,用清水将她身上黏着的东西全都洗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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