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赵禹书到底想干些什么,若是你遇到了他,一定要当心。”竹苓捧着沈屿的脸,叮嘱着他。

        赵禹书现在就像一个疯子,她不知道他到底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但是沈屿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她刚刚亲自己了,刚刚还是媳妇儿主动亲的自己。为什么就不能亲的长一点呢,就那么一下,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再亲一下。”沈屿喉结微动,又往往前靠了靠。

        “我说正经事呢……”竹苓推了推沈屿,红着脸。原本心里全是担忧,但是被沈屿这么一打岔,现在只剩下了羞涩。

        沈屿揽住竹苓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而后微微低头,吻密密麻麻地落在竹苓的唇上、脖子和锁、骨处。

        竹苓咬着唇瓣,身子微微战栗,裸露在外的肌肤生起了一层薄红。

        “等……等一下……还有一件事!”竹苓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几分颤抖。

        “你说。”沈屿伸手将竹苓拦腰抱到床上,唇还在竹苓身上流、连。

        “上次……宫宴,赵禹书也找上我了。”谈到上次宫宴的遭遇,竹苓便没有来地一阵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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