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就在外面,有什麽需要再叫我。」

        贝拉对他眨了眨眼後转身离开带上门,180度夜景环绕的办公室剩下司徒父子两人。

        「有什麽事吗?」司徒律身子往後靠上椅背,眼镜後方清冷的黑眸没有一丝与儿子久别相聚的喜悦。

        司徒仲宁收起笑。「你的大事业做得如何了。」

        他表情微僵语调冷酷,似同生疏的陌生人讲话。

        「很顺利,正想叫人通知你可以回来了。但既然你已经在这,那就省了一件事。」

        司徒仲宁旋过身将背包放到沙发上,从里头拿出一枚信封丢到他面前,飘飘然的信封掉在桌上却发出「铿」的一声。

        司徒律单眉一挑,拿过信封掏出一看,是颗子弹。修长的指尖顶着子弹两端在眼前端详,黑眸往司徒仲宁一瞟

        「那些人可以追到台湾真是不简单。」他的表情紧绷的像扯紧的琴弦。

        看着眼前的子弹,司徒律面有所思。「你想说什麽?」

        「我受够这些东西了。」他指向自己的左肩和他手上的子弹,「这个、还有这个!全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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