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喻镜宸的贴身太监潘西莫过来道:“娘娘,您别跪着了,陛下让您进去呢。”
白子奕有些愣神,他不知道怎么让他的陛下随心随性,他的陛下明明对他有芥蒂,却不肯对他发泄出来,也不肯找别人疏解。
白子奕进寝殿时喻镜宸正在规划朝堂布局。如今新朝初建,亟需开设恩科选拔人才,填补六部和外放官员的空虚。
白子奕没敢打扰,更不敢干预朝政,低着头目不斜视地斟茶倒水,按摩肩颈。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陛下的心思也没在朝政上。
喻镜宸感受着他的子奕小心翼翼的服侍,他清楚这件事情必须解决,不然他们两个人之间就毁了。
白子的话更少了,说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是”。
他的陛下让他休息,他应“是”,他的陛下让他吃饭,他应“是”,他的陛下让他睡觉,他应“是”……
两人就这样一直到了封后大典这一天。
因为被白子奕的事情搅得没了心思考虑别的事,喻镜宸自然没再去跟大臣们吵封后大典的事情,最后定下来的流程基本是按照以前的旧制,甚至因为白子奕是男儿身,不能为皇室开枝散叶,典礼规格还有所削减。
大典迫在眉睫,喻镜宸就是想改也改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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