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雄虫的初夜发情期?

        为什么偏偏选中他来作陪?

        ……怎么会这么想!?

        自己刚才又在期待着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矛头很快就要指向阁下了,我可以略尽绵薄之力。”雄虫坦然道。

        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无聊,米迦勒皱眉,只觉得烦躁:“那谈条件吧,顺便让我看看殿下的诚意。”

        “你既然要谈利,那我们就谈条件,我可以帮你摆脱嫌疑、肃清叛徒,甚至提供别的情报给你,但我的报酬是……”克罗斯汀凑近米迦勒的发顶,蹭了蹭,“——给我一个吻。”

        他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可以答应我吗。”

        米迦勒嗤笑一下,冷意十足,下意识地拿出政场上到习惯性语气,又一次戴上了虚假的面具。

        “您还不如要我把身体卖给您,日后随时享用岂不更方便,让我怀上您的孩子锁在房间里产子,您难道不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