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唇轻笑:“殿下知道的太多,有时候并不是好事,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又何必非要挖出来聊上一聊呢?”
“因为我想留在……”
米迦勒猛的打断了克罗斯汀的话语。
“您既然已经查过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又何必再问呢。殿下愿意把这几天当做皮肉交易也好,当做利益交锋也罢,但是仅此而已,没有更多了。”
略显委屈的二殿下抱紧了米迦勒的腰身:“但……”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米迦勒打断了,他不是慌张还是强行要掩盖什么,语气急促的说:“殿下,太贪心可不是一件好事,交浅言深,言多必失,这个道理,难道殿下到现在还不懂吗。”
这个语气,让克罗斯汀突然想起了那些,他身为学生而被教导的时光。
米迦勒曾经教会他隐忍,教会他蛰伏,但也教会他如何展露獠牙,如何纵横捭阖,可是当十分的真心无法敲开壁垒,那就掺一点算计,加一点心机。
——不论如何,克罗斯汀势在必得。
雄虫抬眸,金色的眼眸宛如狼的瞳孔,收敛了一身幼崽般的娇软,就像扯去了外衣露出狼皮的捕猎者,无害的表象下是暗流涌动的危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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