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心知这不过是雄虫一贯的甜言蜜语、油嘴滑舌,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克罗斯汀讲出来却显得那么那么真诚、不忍怀疑。

        “我只会选择你,”二殿下笃定地说,“所以,你要什么,你需要如何,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克罗斯汀依恋地蹭了蹭米迦勒的银发,接着说:“……我都愿意为你做。”

        被蹭来蹭去的米迦勒犹豫地抬手,双手轻轻搭在克罗斯汀的后背肩胛骨上,这个地方的肌肉,如果二殿下暴起伤人,那就会最先牵动这一块肌肉。

        米迦勒的防备和怀疑似乎与生俱来、至死方休。

        “我不想怀孕,殿下可以射在外面吗。”

        “……我们的匹配度太高了,殿下的发情期会诱导我的生殖腔打开。”米迦勒狼狈、试探性地吐出了一点真话。

        这种离谱的要求可能至今都没有任何雌虫提出过,让雄虫的精液射在外面,无异于对雄虫的侮辱,明晃晃的排斥。

        本以为克罗斯汀多少也会有一点不悦,但他意外地发现雄虫笑着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怎样都可以。”

        米迦勒或许永远都不知道,爱、恩情和悔恨,可以让克罗斯汀做出多大的纵容。

        当年那个年少的小崽子,自从跟着米迦勒之后,被爱与恩情裹挟,却被礼教和政权束缚,在时光的洪流之中跌跌撞撞,被逼着成长被逼着学会放弃,被逼上了王座,最后死神的巨镰判下,痛失所爱之后只能在黑白的葬礼上呕血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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