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生仅有一次的怦然心动。
他永远鲜活,爱也永远鲜活。
如果连梦见也算是一种相遇,那他们早已再遇无数次。
可以的话,克里斯汀愿将这次重生,寓意为一场朝圣:能够再遇,而不是在梦中,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于是,克里斯汀一路拒绝了无数想要上来邀请他跳舞的贵族,在众人或是议论或是惊讶的眼神之中,他无比坚定又无比确认的,一步一步迈上高台的台阶,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情动初开的少年。
当时的他什么都不懂,甚至没有选择的权利,说是什么选择度今夜的伴侣,事实上,在所有的权利交缠和匹配度的条件之下,已经选出了最佳的人选,宴会不过是一场走秀。
可是现在生死轮回之后,局面翻盘,棋盘上的棋子生了野心,甚至隐隐想要掌握整个棋局,曾经成为虫帝之后,克里斯汀见证过虫族发展繁盛、淡化阶层的局面,所以更加的知道如今这腐败糜烂,看起来无可救药的场合是如此的丑陋,就像一个生了烂疮的苹果,不挖掉糜烂的伤口,又如何获得新生呢?
此时米迦勒正一如既往的坐在轮椅上,他的神色总是温和的,一头漂亮的银发夺目却又透露着不为人知的冷淡,他的身形偏瘦,袖口露出纤细雪白的手腕,看起来似乎一折就断,要是手掌稍微大一点,甚至可以一只手直接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将他抵在床上。
事实上这场宴会也算是比较严肃庄重的场合,所以米迦勒膝盖上的毯子早就被他收起来了——不适合出现在如此场合。
这就造成了宴会中的冷气就好像天寒地冻的冰霜一样,顺着米迦勒的裤腿钻了进去,刺骨疼痛又让人忍不住发抖。
然而米迦勒天生体寒,他似乎永远都哪里都是冷的,似乎只有同类雄性的体温可以温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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