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林闫崩溃大哭的时候,计濂这个骚狗却因为老婆下身太紧爽的快射了。计濂的眉头紧锁,两个人的表情看上去都不是很愉快,但是主观感受却完全不一样。林闫看他这样还以为是跟她一样不舒服,小心眼女孩知道了真实情况肯定又气得怒火中烧。
嚎了一会儿林闫停下了,她觉得没那么疼了。万事开头难,林闫安慰自己忘掉痛苦享受当下。
林闫故作自然地戳了戳计濂的腰,骚狗立刻读懂了这个可爱的小动作。觉得半坐在地不方便,计濂扶着老婆的腰缓缓站起来,他走到墙角,把林闫的小屁股放在置物架上。行走的过程中胯骨移动带起的细微抽动让林闫倒吸一口气,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计濂笑着把林闫的双腿架在了肩膀处,林闫有些羞涩地咬了咬计濂的嘴唇。
别问,问就是这个体位对纯情18岁小女孩有很大冲击力。
骚狗一开始还是克制地抽动,九浅一深的差法插得林闫丢盔卸甲。林闫搂住计濂的脖子,磨到敏感点的时候会忍不住咬在他肩膀处。然而计濂,他真的要爽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层次。原本清冷美好的少年彻底沉溺在和心上人交欢的无边缠绵里,满心的喜悦无从发泄,最后都蕴藏在每一次的撞击里。
老婆穴里层层的媚肉裹得好舒服,计濂本就是个爱泄精的,现在鸡巴在老婆穴里被一个个小吸盘一样的媚肉疙瘩绞着,下身窒息一样的爽感让计濂快坚持不住了。
正当计濂受不了想抽出来外射的时候,林闫夹紧了双腿不让小骚狗抽出。
“就内射吧,我是先天不孕,不会有怀孕的风险的。”林闫淡淡地开口,下一秒小狗的额头就贴到林闫脑门上了,林闫抬眼就看见美人含泪看着她。
林闫如遭雷击,是自己生不出来又不是他无精,他哭什么,而且自己也不想生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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