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这样啊!不然谁要来光顾啊,听人家说秘密耶,发个这点程度的誓还好吧!」白时凛的笑容很腹黑。

        不,看来我承接下最难的工作了,倘若听到好听的八卦却不能分享给朋友知道,岂不是家门不幸吗?

        「放心,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听到华佑惟爽朗地一口应下,我的邪恶思想彷佛也被他净化过一遍,觉得要替那些顾客保守秘密没那麽可惜了。

        下课的时候,我正准备和华佑惟讨论,聆听组的工作要注意什麽,但房之羽烦完我又跑去烦华佑惟,说要交换组别。

        白时凛觉得受不了,直接吼了句:「房之羽你又守不住秘密,别害人害已。」

        结果房之羽被他那样一吼,还真的就闭嘴,只是双颊鼓得高高的,看起来十分生气。

        我和华佑惟对望一眼,耸了耸肩,都不表示意见。

        华佑惟笑着对我说:「我建议你要开始看一些心理相关的书籍,好自我调适喔。」

        「自我调适?」

        「因为不确定来告解的人会说出些什麽,有可能是一些对当事人自己事关重大,但对旁人毫无意义的事,也可能会是一些很令人难过,甚至是感到害怕的事。其实倾听者就像垃圾桶一样,接受了很多负面情绪,当然要自我调适喽。」华佑惟轻柔的嗓音听在耳里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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