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魏洋把改错题这事儿忘的一干二净,连着后面跟着的三问一错到底,所以那次作业只得了B+。
魏洋觉得严成应该根本没发现自己的短裤这么宽松,所以他才能时时在宿舍大饱眼福。
再后来,看到蛋蛋的次数越来越多,魏洋便逐渐习以为常了,只是觉得自己的室友果然是直男的性格,神经居然这么大条。直到几天后,他发现室友买了一条新的运动短裤。
这条白色的运动短裤要比之前那条长一些,严成站起来大概能到他膝盖的位置。
看不到蛋了——魏洋略有遗憾地想着。
短裤是白色的,标准的网眼透气款式,两侧有黑灰色的装饰条,裤腿上面有一个黑色的大对勾。严成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新短裤,穿着它在宿舍里走来走去,时而还来一个投篮的动作。
魏洋开始并没留意,没过一会,随着室友在宿舍里走动,他便发现——这条裤子实在是太薄了。在背景稍微亮一点的地方,光线甚至能从后面透过网眼穿到前面来,这也就意味着,在光线合适的时候,他能看到挂空档的室友裤裆里那玩意儿的轮廓。
他们的宿舍是上床下桌的布局。每次严成问他作业题的时候,会站在他的座位后面,两只手搭在上面床板的护栏上。
正好他们明天有线代的作业要交,严成光着膀子穿着新短裤照例来到他座位旁边找他对题。这样,高大的身躯便挡住了身后大部分的光线,只有一些光线从白色短裤的透气网眼里穿出,而有一些则是被身体挡住,在发着白光的短裤上投下黑戳戳的影子。
魏洋半转过身,想给严成讲题,却被那玩意儿影子的尺寸给晃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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