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蔚秋说道:“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了。”
安德烈说道:“不知还有没有子弹。”
舒蔚秋把那枪端起来给安德烈看,安德烈摸索着上了保险,舒蔚秋说道:“你什么时候学的枪法?”
安德烈说道:“我有时候会跟哥哥们去山里打猎,不过一直没怎么用心练习。”
舒蔚秋想到他方才开的那两枪,说道:“你已经很厉害了。”
安德烈轻轻捏住了舒蔚秋的手,把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我要是死了,你可千万不要忘了我。”
舒蔚秋笑了,说道:“你是手臂受了伤,不会死的。”
安德烈也笑了,他的发丝在舒蔚秋的脖颈里轻轻摩擦,柔软得像是抚摸。
两人沉甸甸依偎在一起,仿佛在大海中抓到了一截浮木,现在才觉得自己真的安全了……
两人血呼邋遢回到了莲花宫,舒蕙月险些没晕了过去。娜姆叫了富兰克医生来治伤,阖家上下乱了一夜。范恒昌闻知爱子出事,披星戴月赶回莲花宫。那大太太又牵挂爱子,又不愿亲自来莲花宫,第二天就派人把安德烈接回了总督街。
这一桩大新闻在城里不胫而走。殖民地凡有些头脸的人物都来总督街、莲花宫轮流探视伤者,本地报纸争相报道范家两个年轻人勇斗强盗的传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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