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下的阳具早已硬起,迟迟未得到满足。他的猎物此刻正在身下挑逗自己。
他坐了起来,将自己的性器对准小鼠的穴口,腰身用力一挺,坚挺的阳具很顺利地进入了已经做过充分开发而早已充满了淫水的肉穴。进入的瞬间,鼠人发出兴奋的尖叫,它得逞了。
深居山野的男人许久未经性事,如今自己的阳具被炙热的嫩穴包裹,感觉都要爽死了。今天一定要操个尽兴!他急不可耐,决定直奔主题,直接趴在小鼠身上,挺动胯部,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身下的小鼠被草得浪叫连连,发出一连连短促又尖锐的高分贝噪音。
男人一边打桩,一边伸手捂住它的嘴,骂道“M,别叫了骚东西,知道你爽,再叫小心我草烂你这臭逼。”说罢,男人又把按着的手捅进老鼠的嘴里,在小鼠口腔内壁和舌面上搅动,说道“塞住你的臭嘴,看你还叫。”
因为手指的插入搅动,鼠人合不拢嘴,流出大量唾液,胯下的肉穴也被男人阳具不断挺入而迸出淫水。“骚东西上下两张嘴一起流水,水真多”,男人嘟囔道。
适应了自身角色的鼠人早已敞开心扉,满脸享受。身体也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挺动胯部配合男人的撞击,骚穴也时而用力夹紧,加大穴壁结合处的摩擦力,吸吮男人的阳具。
男人越战越勇,加快了挺进的频率和深度。坚硬粗糙的肉棒捅入柔软稚嫩的紧致洞穴,即使有淫液的润滑,但长时间高频快速的摩擦让小鼠的胯下火辣辣的。它本能地想要放松那里的肌肉,但无论如何放松,小鼠肉穴尺寸相对于男人的器物都是过小的,小鼠感觉自己的穴都被撑大了。那里被男人的肉棒持续长时间地进犯又刺激得它痉挛。男人并没有因此放慢挺进的速度,但每加快一些,鼠人的痛苦便随之减少一些,快感却在逐渐增加,它的肉穴正在遭受不断的蛮力冲撞。肉穴就这样时而松开,时而猛地收缩,就像一个会不断调节压力、松弛有度的飞机杯,反而给男人一种别样的快感。以这样的速度,它很快就会被操到高潮。
男人用他整个身体撞击着身下年轻的鼠人,用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进犯鼠人最脆弱的部位。身下的木板床被摇得吱呀作响,两人的汗液和淫液滴答落在床上。男人草得很快活,鼠人也毫不掩饰它的享受。
“大男孩想被豢养吗?”,男人一边继续打桩一边挑逗它道。答案是相当显然的,鼠人双眼紧闭,一脸享受地张着嘴,津津有味地用舌头舔舐男人的大手。身下的肉穴也配合着男人的动作。男人见状,用另一只手解开绳子对鼠人双腿的桎梏,双腿获得自由的鼠人并没有反抗男人,而是用它粗壮的双腿抱住了男人的腰,把男人拉得更近,居然逼着男人进犯它的身体。
“真NM骚,骚逼”,男人骂道,看来他已经用身下的工具驯服了这只鼠人。“虽然你不是女人,不能生孩子,但操起来都是一样的。”,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了鼠人身上其余的绳子。“如果你这么想要,我就给你,抱紧老子”,小鼠解放了的双手很自然地搭上了男人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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