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捂着嘴打了个嗝,胃里翻涌的液体已经无法往下流了。

        白问春抚摸着他鼓鼓胀胀的小腹,手从他的肚脐摸到胸口,感受着皮肤底下的紧绷感,手慢慢往上,摸到白理日渐绵软的胸口,从麻绳之间溢出的乳肉如脂膏般滑腻好摸。

        好在把玩了一会,白问春就收回来手,认真的研究手中的文件,白理深呼一口气,平复翻涌的欲望,也跟着处理起了文件。

        两人分开坐着,正巧工作繁忙,有部门的人进出汇报工作,两人偶尔的交谈也是白理小声替白问春讲清楚自己的决策是如何形成的,直到忙碌的时间结束,白理又一次把哀求湿润的目光投向沙发上的女儿。

        在办公桌下,白理大张着腿虚坐生怕压到脆弱的膀胱,腰臀间的肌肉更是止不住的抽搐,肚子已经被皮带勒成明显的两半,他咬着唇抑制着自己不去触碰硬到要炸裂的肉棒,几欲哭出来的凄楚眼神也不能打乱白问春思考的节奏。

        经过了又一下午的折磨,腹内尿液早已积蓄到恐怖的程度,尿道棒都被挤出一截,换了一个人早已承受不住的扣着肉棒失禁了,白理尚且还能坚持着不擅自触碰肉棒,已经是极不容易了。

        “呜……”

        细碎的泣音终于让白问春投过眼神,只看到向来从容耐肏的父亲面色雪白的扶着皮球般的小肚子,漂亮的丹凤眼不住的往下滚着泪珠。

        “哭得这么可怜啊!”

        白问春终于舍得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用指腹擦干白理眼尾的泪水,轻轻放入口中吮吸,尝到泪水的咸味后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对着微凉的薄唇用力亲上去,撬开牙关狠狠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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