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着碾压一会,穴肉就抽搐得实在厉害,还止不住的往外喷水,看起来像坏掉的水龙头,白问春把干净的大脚趾塞进穴口,除了麻绳的粗糙感,格外细滑柔嫩的穴肉殷勤的吞吐推挤着它,一波波往外浇水,软滑得白问春几欲把整只脚都塞进里面去

        “呜,好!”

        “把你屁眼里的绳结扯出来。”

        这实在是个为难人的条件,好在白理的手离自己的屁眼并不算远,他只好在白问春一脚拨弄着自己雌穴,一脚踩着自己过分饱胀的小腹和龟头时艰难的伸出两根手指,扯着股缝处的麻绳往外拉。

        “嗯啊啊,好撑,好粗,呜……”

        双腿大开的男人一副辛苦难产的姿势,在女儿脚下张着屁眼努力把含在体内一上午的玩意往外排,他还有一对饱胀滚烫的色情乳房,在麻绳和脚趾的折磨侵犯下汗湿透了皮肤,却依然一颗颗的往外扯动着红肿屁眼里的绳结,就更有一种辛苦慈爱又极为包容的男妈妈气场。

        “呜哈,要被磨烂了……”

        白理不敢下重手扯动,怕细嫩的穴肉被扯破流血,反而耽误了白问春享用,他只得牵引着麻绳,推挤穴肉让菊穴一颗颗推出来,许久,红肿的屁眼才辛苦的吐出一颗被肠液湿透的绳结,穴肉已经肿烂着外翻,像一朵肥嘟嘟的软红肉花,好在并没有血丝。白问春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脚一会踩在他越发滚烫的胸乳上,一会踩着他涨满的小腹,更多的时候是贴着他好像在跟着发力的雌穴,把要被扯出来的绳结往阴道深处推。

        直到最后一颗绳结掉落到椅面,浑身的束缚一轻,白理忍不住的仰头大力喘气,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好乖好乖,父亲做得真棒。”

        白问春忍不住伸手抱住他汗湿的肉体,像摸乖狗狗一样抚摸他的头发和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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