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凌乱不堪,甚至遮不住两颗被嘬成葡萄大小的奶头,燕云溪早已红了眼眶,扬起脖颈大声喘息,还要压抑着本能的抽搐放松身体,好让手指伸入穴道掏出两件被捂暖的玉器。只是身上的人实在流连忘返,一面用唇舌和手指玩弄着少年白皙泛红的身体,把快要掏出的肛塞往里挤,一面还要低声哄着让他看自己烂湿的穴肉是如何贪吃的缠住两个手指把白透的肛塞吞回去。
“求你了,骚穴要被玩烂了……”
燕云溪不用低眸都能感受到屁股在被怎样玩弄,而他只能在数不清的快感中来回哀求,生怕自己被玩成的只会喷水的花瓶。
“咿,又要去了。”
乱颤的穴肉含住动弹的手指拼命往里吸,一股热流从肠道浇出,见燕云溪再一次被手指送上高潮,嘴都合不拢的糜乱模样,蓝若满足又可惜的掏出把玩的玉球和更深处的玉棍,动作轻快自然,半点没有刚刚捉弄人时的含糊。
“还是不经玩。”
不过,如果所谓的红尘眷恋是这种感觉,那确实不错。
蓝若翻了个身斜躺着拿起刚刚的医书继续看,怀里燕云溪像猫一样埋在她胸前。
等燕云溪清醒过来却忍不住呼吸紊乱的轻啐一声,烧着脸抱紧怀中柔软的身体。蓝若确实帮他把两样东西拿出来了,却把自己的手指塞进里面暖着,现下那处肉穴里满满胀胀含着三根手指,手指还不时动弹折磨得他不上不下,明知那人的性子恶劣还是只得告饶。
“能不能把手指拿出来?”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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