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云溪又要说什么,太多了吃不下,肿了不能弄。”
四根手指一齐挤进滚烫的后穴,肠道深处的液体被水流冲刷出来。
“但是公子如果连掏精液都不会,以后每次吃完精水都舍不得流出岂不是要把小腹撑坏。”
手指更用力的分开穴肉让水流涌入。
“呜唔……”
正被指尖抵着喉口满嘴津液的小公显然说不出反对的话,就只能被当成默认般的随着蓝若的动作一起把精液掏出。
昨夜射进去的精液太多,掏弄了好一会才彻底洗干净燕云溪可怜的屁股,虽然他爬出浴桶时眼眶泛红双腿颤颤,屁眼都肿成肥红的烂菊,不过相信他还是高兴的。
又被压着一通欺负的燕云溪心里十分后悔,为什么偏偏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如此绵软不懂拒绝,民间有传言叫怕妻子的男人叫惧内,莫不是他就是如此惧内的男人?
可昨夜动静太大,母亲应该已经知道了,今早又唤了水,母亲心里指不定如何遐想,作为儿子也该过去说一声。
蓝若从床边木柜里挑了一个白瓷长颈小药瓶,对捏着滑软里衣无从下手的燕云溪招了招手。
“我替公子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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