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山挂掉手机,手扶住额头在床边静静低头坐了一会,徐乐田此时看上去几乎失去了理智,四处寻找可以慰藉自己的东西,枕头或者被子之类的,但看起来他还保留着最后的本能,在把罗永山留下之后就不再主动靠近。

        徐乐田嘴里碎碎念一些东西,即使凑近也只是听得模糊,一些“我自己能解决。”之类的自语,像是在自己的世界里想保持自身的清醒一样,但现在不是逃避的时候,如果分化期没有好好解决的话今后都会落下难捱的后遗症,这点罗永山深有体会。

        罗永山稍微放出一些自己的信息素,脖颈上有一块青紫,刚刚注射完之后应该没有按住,现在又要无视抑制剂的效力主动释放,疼得有点顶脑袋。徐乐田好像被这气味抚慰了,呼吸平稳了许多,张张嘴没说出任何话,下意识凑过来,睁开眼睛朝罗永山的方向看过去,瞳孔里空空如也——又装死似的闭上了眼。

        有用的,既然自己的信息素能安抚他弟弟的状态,那就说明完全排除了分化成alpha的可能性。罗永山感觉自己确实遗憾了一瞬,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徐乐田是个alpha,哪怕是个最低等级的,也不会过得太辛苦。

        “放松身体,很快就可以了。”

        罗永山伸进被子里,用手套住徐乐田早已勃起的下半身,刚刚用水冲到冰凉的手碰上有些低烧的皮肤,轻轻撸动柱身,徐乐田嘴里的呢喃变调了一瞬,随后就变成了沉重的呼吸声。徐乐田已经半靠在靠背上,头仰着,他的皮肤已经完全开始发红发紫了,这是在结合热中许久没有纾解导致的,是非常危险的征兆。

        需要亲吻吗,也许需要一些拥抱才行。窗外又是一道白亮的巨大闪电。雨声几乎就能掩盖大部分声音。

        罗永山用掌心摩挲徐乐田下身的头部,他的手很干燥,掌心有繁乱而磨人的掌纹,还有被水泡软的薄茧,混着有些发白的半透明润滑剂,有一股香味,是他在浴室里挤的一泵沐浴露。他知道该怎么做让徐乐田最爽,五指收拢抓住柱身,反手用手心撸动。黏糊糊的水声响起,每次动作时顶端都能顶到腕脉部分,这里比罗永山的手掌要稍微热一些,也能顶陷一点腕上的筋。

        另一只手则是抚摸着耻骨,腿根和精囊,适当掐捏,徐乐田的脸已经飘红一片,他发出色情的难耐声音,腿蜷起想要合拢。罗永山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发现只是单纯给徐乐田撸管根本没什么大用,手握住根部,罗永山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徐乐田,他没有拖沓,舔弄了两下之后,直接闭上眼睛含到了最深处,喉咙条件反射地痉挛抽动,湿热紧致地完全包裹住了大部分柱身,熟练克服了那种反胃感之后,又就着这种情况做了几次深喉。

        最后一下停顿了很久,几乎挺到了罗永山的喉口,喉口打开,在被捅进去时候又被刺激之后缩起来,罗永山几乎有些无法控制地眼睛上翻。徐乐田扶住他哥的后脑,终于有些带着哭腔射出来,这种无法释放但是求助无门的痛苦几乎折磨了他四五个小时,如今终于释放出来,罗永山抽了几张床头柜上的纸巾,把精液吐出来,也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他看看自己的下身,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完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自己却已经完全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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