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底下他摆放的手动了动,紧握成拳又松开,果然……他的伤势也基本痊愈了。
东夜凯撒侧过身,抽出只手撑住头,冷白微蓝的灯光里,他眉目带倦,淡淡地看着安靥洵,“极限治疗?”
“副作用最低的朱衡氏疗养液。”迎着东夜凯撒淡淡凉凉的目光,安靥洵意有所会,开口直言,“就连营养液,在你昏迷的时候,我也给你喂过了。”
东夜凯撒一时沉默:“……”
他闭眼,深呼吸。
再睁眼,便张口问了安靥洵另一个问题:“我适配的那支感染药剂,你究竟藏到了哪里?”
“…我没有藏,”对于这个问题,安靥洵此刻没有犹豫,似乎对自己的手段颇有信心:“我只是把它带来,又让人把它带走了。”
东夜凯撒垂眸思考,须臾,他勾唇嗤笑:“是黑蝶管家……你把药剂拿去寄存了?”
“对,比较麻烦的寄存,回头想取出来,还需要我亲自前往。”
安靥洵说着,眉头微动,把头稍稍往前偏移了点。
“安靥洵……”东夜凯撒没注意到安靥洵的小动作,因为他现在的心情很坏,但因为种种原因他又不得不忍耐:“…你不要脸的程度真是屡见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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