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离渊发现他的师尊变了。
当再次见到被他囚禁多日的楚万歌时，他就敏锐地察觉到——
他的师尊变得有人味了。
他的杀人魔师尊变得有神情了。
他的师尊心会动了。
真难得啊……他就差一点没亲手杀了他。
他恨他，这是毫无疑问的。
他的好师尊杀了他全家。
他爱他，这也是毫无疑问的，即使他爱着一具空壳。
他知道自己爱上了一具空壳，这具空壳模仿着人的行为，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模仿着另一个人的行为。
他不知道那是谁。
至于他为什么不立刻手刃他的师尊，他自己也不知道，就像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他师尊一样。他不懂自己是想要楚万歌，还是只是想要他的陪伴。毕竟再凶狠的牲畜，养了将近二十年也会对饲养者有一定的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