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
季从因恍若未闻,掌心包裹住他疲软的阴茎,谢景宁的玩意儿生的粉嫩小巧,见到陌生人的侵犯,颤颤巍巍在男人的撸动下勃起了一些。
季从因指尖划过顶端,听到了谢景宁慌张又羞怯的叫声,低声地笑了下,借着便是不留情面地用力握住他的阴茎,粗蛮且莽撞地上下撸动起来。
“啊……啊!”谢景宁弓着腰,似乎想格挡住他的手臂,这种密密麻麻,像是蚂蚁啃食般的快感从头到尾,爽的他脚趾都缩起,刚清理过的后穴此时探到了情欲的滋味,正翕张着,艳红的媚肉缩张,谢景宁难堪地别过头,双手抗拒着季从因的侵犯。
季从因看着他情动的模样,手一推将谢景宁按在桌子上,然后捉住他不断挥舞的双手按在头上,彻底扒掉了他的衣裳。
屋子里暖气十足,可是赤裸裸地躺在冰冷的木桌上,谢景宁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的眼尾泛红,满是不知所措,看着季从因俯身下来,双手游遍自己身上打得每个地方,心里的委屈越来越大。
“我死也不会嫁给你!”似乎说赌气话是谢景宁如今唯一能做出的反抗,但无论如何,季从因确实是在听到这句话后愣了一瞬。
屋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噼里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谢景宁缩了下身子,看到季从因阴寒的眼神,心虚地往后退。
微微一动,季从因的声音随之响起,他抓着谢景宁的大腿根,双手在细腻的皮肉上反复揉捏,似乎要执着得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可能连谢景宁自己都没意识到,作为他的未婚妻,他现在的这幅模样有多么淫荡不堪,尤其是里穴口最近的那块皮肤,全是其他男人留下来的吻痕和咬痕,大腿内侧更是红肿一片,也不知他是怎么沐浴的,腹部斑驳的精液还留着,刺眼的画面在挑战季从因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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