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灼灼手脚迅速的在橱前随意挑了件襦裙,没三两下便套上:「知道去太医院的路吗?」

        小冬到现在才知道韩灼灼的打算,心一惊:「娘娘!这附近多是多年未清除的草木,小径杂草丛生,灯火不明……」

        「现在天不是还没暗吗?走过去应该不怎麽费力。况且与张公公受到的惩处相b之下不算什麽。」韩灼灼最後把衿布系紧後,确认兜里的药包还在便准被往外走。

        韩灼灼执意外出,小冬的脸都快吓白了。

        「现在是g0ng内被膳时间,去太医院或许找不到人呀!而且……」小冬说了一百个劝阻方式却还是没留住韩灼灼,情急之下才道:「而且您这会儿去太医院可能就坐实众人的臆测──」

        韩灼灼的步伐这才顿了顿:「什麽臆测?」

        「就是……这个……」小冬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与那日有沾上边儿的g0ng人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大家都认为张公公与您关系匪浅。」

        韩灼灼满脸茫然,她俩除了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之外还能有什麽?

        见她疑惑,小冬继续解释:「那日齐贵妃不是问了太监与妃子私通该受何罚吗?g0ng人後来都私下猜测贵妃指的就是张公公与您私……私通……」

        齐贵妃说这串话的时候她正准备溜走……韩灼灼仔细的回想一会除了被她突然点名外,还真没有任何印象。

        若要说私通嘛……三年来她心底确实对张擎另有所图。

        遑论是否真实,谣言确实如泼出去的水,大抵是收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