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要这么害羞啊?”周鹤低低笑着,好像真的不理解一样在问陈洱。如果抬头去看他,陈洱相信他看起来能比谁都无辜。

        但周鹤长了张天使一样的漂亮脸蛋,实际相处下来,陈洱发现这人就是看起来笑盈盈,嘴上特别礼貌,实际就喜欢看陈洱窘迫的向他低头。陈洱完全不想上他的当,抿着红肿的唇,专心致志地抚弄着手里昂扬的性器。

        骗陈洱抬头没成功,略感遗憾地盯了一会黑色短发下露出的通红耳尖。一次尝试失败后周鹤也不在意,他坐在椅子上,衣衫整齐,手指埋在陈洱的发根有一搭没一搭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

        片刻前,陈洱主动提出帮周鹤口交——他害怕再任由周鹤继续下去,到明天早上他都起不来,更别说去再背三遍地理重点。条件是周鹤射精后就乖乖去复习,两人保持室友的合理距离直到考试结束。

        周鹤笑着回想陈洱在说到口交这两个字时,舌头好像都要打结的窘迫模样。

        公寓装修奢华低调,地上都铺着厚实的地毯,一年四季都保持着舒适的恒温。陈洱身上只剩下一件纽扣大开的白衬衫,松垮的挂在肩膀,被吮咬出痕迹的艳色从耳侧一路到胸前肿胀的乳尖。他做足心理准备,学着周鹤以前帮他时的样子,小心避开牙齿,将性器含进嘴里。

        “……咕……唔,咕叽……”

        房间内十分安静,只偶有陈洱来不及吞咽唾液和喉咙被顶撞时的闷声呻吟。即使下颚都被撑大的发酸发痛,周鹤依旧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艰难的情事下,陈洱不可抑制的抽离开几分心绪,怀疑是不是alpha们都是这样天赋异禀,之前的每次性事他被周鹤按倒在床上,完成一次射精都要花上很久。

        陈洱祈求般地抬眼看向周鹤,浸着满汪的泪水,他的嘴几乎快没知觉,也就没有感受到性器在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