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美好的无疑是肉臀之间掩藏的那朵娇花,花已盛开,无风自浪,湿淋的淫水糊满肥厚的鲍肉唇。

        骚红的肉蒂鼓鼓囊囊,被淫液染得透亮,指腹揉上去,能轻易看到马夫的身体在敏感颤抖,穴口饥渴地收缩,迫不及待地勾引着大鸡巴肏入。

        再往下自然是属于马夫的小阳具,虽属正常男子的尺寸,但比起褚衍的,还是小只了些。

        囊袋里装的也是小巧的两颗卵球,褚衍能轻易地衔在指尖把玩。

        安时做梦也没想到褚颜会去碰他的阳具,整个人顿时绷得极紧,尤其是当褚衍试探着包裹上他的阳具,一边嗤笑着他小,一边却不嫌弃地替他撸动,不算有技巧,甚至有几分粗鲁,好几次扯得他生疼,安时整个人更为紧张无措,羞耻难当。

        他呐呐着脏,想让褚衍放手,别碰,可他的身体却告诉褚衍别松手。

        褚衍瞧在眼里,嘴角勾起,俯身贴近他耳朵,恶意地揭露着他的口是心非。

        “不想我碰?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瞧瞧你的小把儿多兴奋,在我手里涨得有多粗,有多硬,瞧,还流水了,是不是很舒服?”

        褚衍明明只是漫不经心地撸着,安时的阳具却激动得不知所以,腺液从马眼溢出,很快糊上褚衍的手。

        褚衍本该嫌恶的,若是换个人如此,他早就将那人的腌臜东西剁下来喂狗,可这马夫的东西好像没他想的那么难以接受,甚至他还玩的得趣,揉弄了好几下,直把身下的马夫玩得喘息连连,哀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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