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要一个答案,但我并不想让宋清辉痛苦。

        走下床,我进了浴室,把冷水开到最大,等下身安静下来后才擦干身子出了门,此时宋清辉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椅子上。

        他看向我,我们相顾无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我一个趁人之危的小人倒是先开口了:“你要报警吗?“

        没想到宋清辉倒是一副哀求的神色:“不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

        “你是受害者啊,怎么不硬气一点!”我一个施害者反倒教育起他来,“这是犯法的事!”

        “我不是受害者……”宋清辉的眼眶又湿润了,今晚他好像一直在流泪,然后他就捂住脸,头埋在靠在桌面上的胳膊里嚎啕大哭,“药是我下的!”

        “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清辉,但他一直把头低着,一直在哭,根本就听不清我在说什么,本来以为会被刚才强暴的男生打一顿然后报警,没想到他察觉到我的靠近竟然抱住我的腰开始哭诉。

        被报复的人会在事后变得如此脆弱吗?

        摸着他的头和背安慰着他,让他把苦恼的事说出来,然后我就得知了一个富二代嫉妒另一个富二代已久,然后在一次宴会上想给人家下春药让他当众出丑,结果被人当场抓包,为了不被告,只好自己把那杯春药喝进去的故事。

        虽然给人家下药的富二代才是做错事的人,但我还是抱住了宋清辉的头:“以后少和他们来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