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群人讨论的声音又变低了,窃窃私语地走出店门,然而发现在店门口站着的却不是刚才加我微信的张修,而是——

        “宋清辉?”

        托我的福,篮球部对我舔的宋清辉可谓是知无不晓,我住休息室的初期他们还会告诉我他的近况,在我再三强调我不会再和宋清辉来往后他们还不信,半学期过去我再没踏入过教室半步这才让他们开始接受这个事实。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让出了一条我和宋清辉之间的道路,眼前没有人群遮挡,我如同赤裸裸的一条,竟然起了羞耻之心。

        “朝歌,我们谈谈吧。”

        宋清辉的声音时隔三个月又在我耳边响起,我顿时变得无比脆弱,像刚才看到他的那一眼已经让我精神脆弱到能被人随意侵入,现在他的声音直接让我无语凝噎,我不敢看他,只能把眼光瞄下,看着地面,看着像花一样绽放在灰色水泥路上的鞋,猝不及防地,那抹熟悉的颜色出现在我视角里。

        咽下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晦涩,颤栗的钟声在我心中响起,卡西莫多敲着巴黎圣母院的那口大钟,我望着爱丝梅拉达,走向了他为终点的道路。

        “我听说,你一直住在训练馆的休息室。”宋清辉带我来到烤肉店后面的小山,路边有个长椅,我们坐在两头,我像追逐月亮的信徒一样失魂落魄地跟着我的宗主离开了,抬头看向烤肉店门口,人群也已经远去,只剩下身旁的人,“那个地方平时午睡还好,如果长时间居住还是不太适合,朝歌,你还是搬回来吧。”

        看着他脚上那双鞋,我答非所问:“你穿了我带回来的那双鞋?”

        “嗯,没想到这么好看的鞋子穿起来也挺舒服的!”宋清辉雀跃道,“我那会儿还在愁是不是得多买几双鞋在不同的场合穿,感觉好麻烦,然后你就带了这双鞋回来!”

        像之前那样,宋清辉坐近了,把他的脚放在我脚旁边,然后指着它们大笑:“你看,你的鞋像不像一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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