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脆弱被要挟在手中时,有个人曾无措地退让和求饶;想起来被控制爱欲时,有个人曾呜咽地在渴求、在邀请;他想起那登峰造极的欢愉,和难以自持的颤栗与呻吟……
恶心、丢脸......所有的一切都远超他的极限。活了47年的母单直男,居然第一次就......被压了。咬牙切齿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样子:孙琳宇、、、她怎么能这么侮辱他?
羞愤和难堪齐齐化作挣扎的力量,却只引起脖子上“叮叮”作响的物什,晃动着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记忆明明已经回来了,她的动作明明已经停下了,可为什么......心叫嚣着想要更多?李旻痛苦地闭上双眼,巨大的精神冲击下,防御机制本能地关停了一部分理智——他陷入了临时疯狂。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至亲逆着光向自己走来,好似光芒也在向他无限靠近。外婆把他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柔声唱着儿时歌谣,安慰他: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外婆…”李旻反手抓住孙琳宇的肩膀,然后一头栽进她的怀里,他用手环住孙琳宇的腰,也没觉得外婆比以前瘦了好多,他的语气委屈巴巴,嘤嘤抽泣着说:“外婆......呜呜,我的、我的屁屁乱七八糟的,是不是有虫虫在爬,外婆......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新晋“外婆”愣住了,拍背的手一顿,立刻引起了小孩儿的不满:“呜——外婆不喜欢我了,哇啊啊—”,他吸溜吸溜小鼻子,呜呜咽咽地说:“不管不管,要外婆亲亲才能好!”
孙琳宇有些不忍又表示理解地看着他,毕竟她也有过这样的时候。她张口想安慰一下他,但转而想起少女的话“你不应该这样伤害他…”,是啊,眼前的一切不正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吗。
很高兴吧,应该高兴到极点了吧。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应该欢呼雀跃地想要跳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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