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乡下人,不懂你们城里的弯弯绕绕,只不过是你昨天晚上昏过去之后有个人在后门打电话,听语气估计是跟上级说话,说什么沅...呃沅遂...”

        “沅遂盛?”沅恪试探道。

        “啊对,是你爸吧,内人说你爸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了,还说什么已经收集了你爸公司这几年的什么纰漏,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啥,听起来就不像好事对吧?”

        沅盛建设这几年投资越亏越多,好多子公司隐隐有想要取而代之的意思,言家就是一个,沅遂盛也只好自己做起产业来,最近和政府合作建设的一个国家项目要选一家公司合作,就想一举靠这个项目翻身,沅遂盛也是接近呕心沥血,身体差了很多,若是这次招标会没有选中他,最坏的结果是沅盛建设倒闭,是沅遂盛扛不住这次失败的压力而只能求言家相助,若是言家不愿意帮忙,那就基本彻底玩完儿,言家就此取代沅盛成为行业顶尖。

        沅恪不能想象这件事的后果,父亲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的产业就要这么毁于一旦,偏偏言岱新这时候回国拿回言家的主导权,自己却一点忙都帮不上。

        “快送我回去,我真的有事。”

        张树没有再阻拦,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沅恪肯定少不了和言家闹掰,此后自己才有机会再接近他,他很自信,沅恪最终会回到他的怀抱和他做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需要大城市的繁华与喧嚣,只要自己一亩三分地就好。

        "送你回去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准和他上床,"张树把他的头搂在胸前危险地说:“否则我就把你关到稻草堆里操的你下不了地,哪也去不了就乖乖张开腿让我插。”

        沅恪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他自然会尽量避免和言岱新发生关系,但是如果他真的变了,要求他履行义务他也不可推卸,就算他真的和他做了什么张树又怎么会知道,沅恪目前只想回家调查清楚父亲的事。

        看着沅恪坐上了长途车,张树心里空落落的,一个大男人站在站台边望着远方慢慢不见影儿的车,路过的大妈都诧异地看着他,张树一想到那个前日还在和他亲密温存的人现在就要转身抛下他和他的丈夫你侬我侬,他望向远方的眼神低垂下来逐渐变得阴沉复杂,名为嫉妒的黑暗在一步步侵蚀着他的灵魂,而一片漆黑的背后是肮脏和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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