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恪再生气总不好跟长辈发脾气,他语气放平了一些:“阿姨好。”
张母先是笑着答应着,又想到了什么问儿子:“耶?咋是个男娃娃?嫩不是说儿媳妇嘛?”
张树跟她解释了好一会,沅恪还是听不懂.....
只见张母的脸色突然冷下来,过了一会又平和下来,迟疑地问:“真呷?”
张树拍胸脯保证:“真,比金子还真。”
张母没再多问,表情和缓了很多,邀请沅恪回屋去,张树也拉着抱胸生气的人,沅恪白了他一眼,扶着张母进了屋子。
这天夜里张母拉着他聊了很久,张树在边上给他翻译方言,稀奇古怪啥都问,比如父母工作或是理想型等等,沅恪听了许久,勉强算是学会了几个常用的方言,但是也只是听得懂,不会说。
张树把自己的床让给他睡,自己地上打地铺,沅恪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是他欠自己的,睡之前还强调:“你明天就把我送车站,听见没。”
他没有得到回应,只有张树轻微的鼾声,他叹了口气翻过身睡觉。
张树听见他翻身了才睁开眼睛,眼底的颜色沉了些,他不想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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