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把手再插深点,在里面搅一搅,找找哪里最舒服。”
沅恪眼神有些迷离,口中吐出氤氲的热气,手上动作不停,他想要张树,自己弄得不够....
“张树,我..我不会..”沅恪在穴里自己插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敏感点,肉逼却流出更多的水液为手指做润滑。
“慢慢来,手指磨一磨,哪里舒服了就找到了。”
沅恪上一秒还想着自己真的到不了,下一秒手指就按上了一个地方,将自己总是差一步的情欲送上巅峰,他的手指不敢抽出来,生怕抽出来了就会中断快感的来袭,沅恪感觉自己的手指被痉挛的穴肉紧咬着,里面不断地嘬吸着手指沅恪颤抖着高潮,嘴里悄声溢出两声娇吟。
张树满足地看完了一整场,等着看从高潮中缓过来的人会有什么反应。
沅恪慢慢将手指抽出来,因为被水液浸泡了很久,手指出现皱皮,上面还有一些肉逼和手指摩擦打出来的泡沫和白色的阴精,他回头抽了纸巾擦下身,发现手机里的那人还在津津有味的看着,想起他偷拿了自己的内裤就气鼓鼓地挂掉了视频,脸上又开始烫起来。
张树活不是很花但是肉棒够粗大,操他的时候仅靠打桩机似的动作和腰劲儿就让他欲仙欲死,他还很会说骚话,大概因为是乡下人,说起来更加自然坦荡,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喜欢逗他,沅恪这么想着。
他将工作忙完就去洗澡睡觉了,做了个梦,梦到张树把自己压在他丈夫的房门口操他,他不得不捂住嘴,但是身后的人把肉棒死命往他身体里捅,狠狠地蹂躏着他的敏感点,将他一次次送上快感的云梯。
这个梦太大胆,沅恪做到一半就终止了,只留下腿间的湿润感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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