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给他,又如何?他们依然是父子,依然不离彼此。

        江鸿手上不稳,茶水洒了一点到裤子上,洇出一点湿痕。

        听闻戒烟是万难,他虽然没有烟瘾,但烟也从未真正离过身。

        江印雪道让他戒烟,便是真的。其余打发时间的东西皆备得齐全,唯独没有烟。

        想来也是此种缘故,他近来分外焦躁不安,而这种陌生的情绪早已远离他数年。

        他将那杯茶倒了,重新倒上一杯,茶汤清澈,香气不浓烈,却久久萦绕。

        略微抚平了他的情绪。

        然而些许平静过后,却是更深的渴望。他皱着眉,手指缓慢地敲打着杯壁。

        思绪飘远,回忆起从前。

        下意识打了个手势,他回过神来。重复了成千上万次的习惯仍未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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