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能从屁股那里隐隐感觉到段雪青鸡巴的热度,但是段雪青就是不给他,他就不信段雪青硬得不难受。?
然而段雪青就是能神情淡定地继续钓着他,他却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又要求饶了。
稍微能让他再忍一会的是,段雪青的手指又长又灵活,没什么章法地胡乱戳弄,总能不经意触到他的敏感地带,但又不算深入,浅尝辄止的。
从前他没有摸过也没有碰过下面,一直刻意忽视,最多草草清洗一下,逼口闭得紧紧的,小阴蒂缩在里面。而他被操开以后,那里也张开了,阴蒂甚至有一部分露在了外面,时不时被拨动敏感的神经。
他颤抖着双腿,又喷出了新的一波淫液。
段雪青好像对他下面喷出来的水格外感兴趣,手指搅弄着,略有些黏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指,还能牵出丝来。
他把手指伸到齐谨尧眼前:“你流的水,好多。”
“嗯……很湿了,那你能插进来了吗……”他也不知道段雪青是什么毛病,插进来操他一会,在他爽得正上头的时候又不操了,也许他就是爱作弄自己,就是喜欢看齐谨尧在他面前失态的样子。
齐谨尧已经豁出去不少,他不止是身体被操熟了,心理好像也被操熟了,早已没有了最初的矜持和恼羞成怒。
如果不是段雪青绑着不让他射的话,也许他会适应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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