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的指尖拨弄着玻璃瓶中的插花,花蕊柔软,轻轻摇颤着。
女人微微笑着摇头,声音和缓而沉静:“最近还经常睡不好吗?”
“经常。”姜昭揉了揉太阳穴,“甚至比上个月睡得还要少,就算睡着了,也经常做梦。”
女人一边在病历上飞快地记录着,一边又问道:“你的性瘾呢?最近一次的治疗记录显示症状有改善,上个月因为你工作错不开时间,没有来治疗,现在情况如何了?”
姜昭深吸一口气。
“复发了。”她说道,“我碰到一个人,和他很像。”
心理咨询师给她做了催眠治疗,临走时还不忘给她披了一层薄毯子,又把空调的温度升到26度。
姜昭沉沉睡去,一睁眼时,已经是天色放亮。
鼠尾草精油的味道还未散去,她久违地感到全身清爽,连带着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她迅速地洗漱,穿了一身舒适的卫衣卫裤,简单拍了层爽肤水,又挑了副纪梵希的墨镜,提上自己的行李箱出发去机场。
工作组的同事们基本上已经到齐,姜昭拖着自己的小行李箱,向监理问了声早,又转向一个忙活着啃包子的道具师,问道:“高助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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