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凇在心底无声地笑了笑。

        舞台剧的剧本往往源于现实,许多dom在现实的实践中,确实也会要求sub如此陈述。

        只不过,这句话从乌恒璟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合适,尤其配上最后那个清澈的问句,让人更加想要凌虐他。

        “dom代表支配,代表完全控制与绝对统治,”珞凇刻意压低声音,大提琴一样低沉的嗓音充满蛊惑,每次他这样做,便是调教开始的标志,“奴隶被剥夺权利,你失去尊严、没有自由,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容器。”

        按钮被按下,像一匹在真实狂奔的骏马一样,木马开始上下颠簸。

        乌恒璟刚刚挨过一顿鞭子,后臀肿胀得过分,他的身体随着木马的动作而颠簸,臀部腾起再落下,一下又一下快速且密集地击打在坚实的马背上。

        肿胀的臀肉被一次次压扁,疼痛从身后两团直窜大脑,可是恋痛的身体偏偏得到乐趣,裙摆之下的部位开始苏醒。

        薄薄的一层裙摆,全然不能有效阻碍挺立,只见小公主的裙下,缓缓支起一顶小帐篷。

        “这就对了,”珞凇面无表情地握住那处挺立,一下又一下地揉捏着,声音冷得掉渣,“流了好多水,若是没有堵着前面,恐怕早就泄出来了。”

        “呃啊……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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