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明白。
忽然,那个声音再次凌厉——“说没说过不准娱乐,恩?说没说过,集训练习没画完,不准出去玩?为这事罚过你多少回?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不想考好成绩了?不想要好学校了?你以为学霸都是玩出来的?”
随着一句接着一句的反问句,踩踏的力道越来越重,乌恒璟的鼻翼快速扩张又收缩,剧烈地喘息,尿意和欲望都越来越强烈,在爆炸前一秒——耳机被取下!
裤子的拉链被拉开,贞操锁被解开,压抑许久的膨胀器官迫不及待地从裤子里弹出来。
“晾着,”这一次,声音是贴着他的耳边说的,“什么时候软透了,什么时候睁开眼睛。”
领带也被取下:“若是被我抓到提前睁眼,我便把门敞开,让所有人都看看,偷懒不好好学习的小朋友,是怎么被惩罚的。”
洗手间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乌恒璟闭着眼睛坐着,大开着双腿之间被充分暴露的,是刚刚从贞操锁里被释放出来的蓬勃欲望。
乌恒璟足足花了十分钟才让欲望完全冷却,然后才敢缓缓睁开眼睛,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他唇尖的物体,不是钥匙,是——乌恒璟愣住——他的唇间,赫然是一枚戒指。
“让你叼着的,是打开枷锁的钥匙。做到我满意,允许你使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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