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凇面无表情地翻开《日省录》,如他预料的一样,这周的《日省录》上,一个错处都没写。从进门起,他便察觉到小孩情绪不对,因此他没有急着训人,而是将《日省录》轻轻放在桌面,问道:“《日省录》我看了,除此之外,有没有要向我坦白的?”

        “没有。”

        “有什么想问我的?”

        乌恒璟低着头,还是两个字:“没有。”

        明明没有哭,嗓子却有点哑。

        珞凇观察着他的脸色,淡道:“上次那么罚你,怕了?”

        乌恒璟闷闷地:“学生该罚。”

        珞凇的语气,添了一分严厉,气场压过去:“问的是你怕不怕。”

        乌恒璟咬着唇不肯答话了。

        “乌恒璟,”珞凇连名带姓地叫他,严肃道,“第一次训诫,我告诫过你:犯错不可怕,重在改过。日省录是你自己每日反思、提升自我的过程,也承载我对你信任。惩罚虽然难熬,却代表我在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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