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璟的眼泪整个崩裂了。
换鞭子?
谁不知道珞秉寒极其擅长用鞭?更何况,仅仅挨戒尺都让他痛到想死,又怎么挨得住鞭子?
“不行……我挨不住的……”
乌恒璟边哭边说。
珞凇见他说不出什么有效的话,转过身走去窗边,不闻不问,负手而立,静望窗外,直到那哭声减小。
珞凇恰到好处地走回去,走到肿着一双小兔子眼睛的小孩面前,看着满脸是泪的小朋友,淡道:“哭完了?”
乌恒璟怯怯地点点头。
珞凇又问:“欠多少?”
乌恒璟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往外冒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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