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凇是该对他失望。

        “不是……我没有,”乌恒璟下意识地否认,可下一秒,压抑在心头的委屈怎么也憋不住,他反问,“您真的认为我能保持那个姿势挨完全部数目吗?我……我坚持不下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如果您觉得我可以,或许我真的可以……”

        乌恒璟心乱如麻,疼痛拉扯出一系列强烈的思想斗争,要将他撕裂。一方面,他相信珞凇不会故意选择一个他不可能完成的惩罚;可另一方面,他又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挨下去,连刚开始都熬得如此辛苦,后续伤更重,更不可能完成了。

        “跪起来。”

        珞凇命令道。

        乌恒璟本能地抗拒,他抿了一下嘴唇,还是选择跪直身子。

        珞凇道:“惩罚的意义,重复一遍。”

        乌恒璟抽泣着,努力从被泪水浸透的脑子里捞出一些回忆,复述珞凇方才的话:“惩罚……呜呜……惩罚不是对过往的处置,是对……对未来的警示。因此惩罚的程度,是……是呜呜……是痛苦至无法忍受的程度。”

        他裸着半个身子跪在地上,一边抽泣,一边说,被戒尺击打到通红的臀肉随着他的抽泣,一颤一颤。乌恒璟的大腿白且瘦,没有丰富的肌肉,修长而匀称,两个白嫩的脚踝在身后无意识地纠缠,脚尖摩擦在一起,与大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被打成熟透了的桃子的臀部,有些地方红里泛青,那是前一日实践留下的伤痕再次遭受击打所致,上衣下摆堪堪遮住后腰,被通红的板印覆盖的屁股一整个露在外面。

        他跪在地上,顶着一颗通红的屁股,边哭边说,那模样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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