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珞凇之间,哪怕那人不动手,都能让他一秒进入被训诫状态,他沉醉在被他引导、被他牵引的过程,完全被他驯服。
乌恒璟深吸一口气,说道:“再打重一点,可以吗?”
再重一点,再痛一点——乌恒璟自虐一般地想道。
白肃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身走到工具架前,换了一样工具走回来,才道:“当然可以。”
啪!
尖锐的痛,是藤条。
“好疼。”
乌恒璟一颤。
藤条接二连三地抽下,与戒尺完全不是一个力度。
“呃……啊……轻点……先生、先生,轻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