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破皮,与工具无关,与施力者有关。即使是轻度工具,施力得当,也能使你破皮,”白肃温和地笑着,“不过,我理解你的想法。不接受破皮,不接受永久性伤害,你希望最后留下的伤痕是一片均匀的红肿,对吗?”

        他说得好直接啊……

        乌恒璟的脸红了。

        虽然,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因为白肃的话他才脸红,还是因为……他想到了当初珞凇给他的办公室调教。

        “脸红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很开放的人,可以与我自由探讨接受度,”白肃的声音里带这些调侃,“不必害羞。开始前说清楚,总好过开始后令人不舒适。虽然按你的接受度,我们今天的程度不会很重,但是,我还是给你一个安全词。想想看,你想要什么词?”

        乌恒璟想了想:“安全词用你的名字——白肃,可以吗?”

        他曾经想过,如果珞凇要他定一个安全词,那便定他的名字。

        珞凇是那个施与他痛楚的人,却也是将他从痛楚中拯救出来的人。

        “先生”给他痛彻心扉的责罚,“珞凇”却可以疼他爱他。

        可惜,那一切美好的幻想,最终化为泡影。

        乌恒璟心底的渴望,终是给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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